在松花江畔的晨雾里,洛丽塔赤足走过结冰的岸堤。 她的裙摆拂过霜花,像一缕风,不惊动冬眠的草。 佳木斯的天,灰蓝而辽远, 容得下一只飞鸟的轨迹,也容得下她不被定义的年岁。她不再是谁故事里的章节, 不是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