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在二楼半卡住时,应急灯恰好灭了。 我摸着冰冷的金属壁往下滑,鞋底蹭过积灰的台阶,发出砂纸摩擦般的涩响。手机电筒的光刺破黑暗,照亮“3F”的标识——红漆剥落得像块烂疮,旁边用铅笔歪歪扭扭补了个“∞”